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用口型示意悦榕,“出去。”
悦榕心中忐忑,不敢不应。
一边儿心中记挂着胡鱼的情况,一边儿又心疼四爷脸。
两人都放心不下,这整颗心被放在油锅上一般,反复煎着。
屋内,胡鱼攥着海云廷的袖子,嘴里胡乱地呢喃什么,脸颊飞起不自然的酡红,整个人像是被魇住了。
海云廷任由她拉扯着,心下只当胡鱼是因为这则消息被吓住了。
也不知何时,两人就这般睡着了,床榻上的胡鱼攥着海云廷的袖子,海云廷和衣而眠,就躺在床榻边。
翌日,胡鱼是听到外头的声音醒的。
她只觉浑身没力气,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向窗外。
一夜小雨过后,倒是出了太阳。
悦榕听到屋内动静,停下手上的伙计,推门而入,脸上带笑,“姑娘你起了,奴婢正在收拾东西呢,四爷让我别叫你,让姑娘你多歇会儿。”
胡鱼点了点头,依然愣愣的。
屋外下人婆子来来往往,大家脸上神色一如往常。
国公府就这么大,昨夜的事儿想必这些素来消息灵通的下人们早就知晓。
但人走了,大家还是跟没事人一般,就这么照常生活。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内心太脆弱了些,这到底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古代,一天光是饿死或以各种方式死去的人。
不计其数。
她如今在国公府,衣食无忧,总这般伤椿悲秋。
倒是显得矫情。
只是她忍不住想,她跟玉儿又有何区别。
“姑娘,今日不如穿这条杏色的裙子如何。姑娘皮肤白,这杏色的上身,人显得精神又秀气。”悦榕兴致勃勃的翻出柜子里的衣服来,递到胡鱼跟前看。
胡鱼哪里有心思,“你选就成。”
见胡鱼应了,悦榕就开开心心地替她穿戴起来。
只是到底太过于贴身的衣物,胡鱼不适应,还是自己穿了再让悦榕给自己穿外头的东西。
穿戴好,又铺了些粉,她的脸色总算能见人些。
总之收拾好大大小小无数个箱子,胡鱼跟着悦榕等人来到了大门外。
老远就瞧见了老夫人和大夫人打头,身边跟着几个年轻的妇人,想来便是府内几位爷的正头夫人。
胡鱼没过去,跟在一群丫鬟婆子身边。
海云廷打她一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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