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像极了年轻时夫君丰神俊朗的模样,一见他这般逗乐为自己消气,那点子烦闷早就烟消云散,不知去了哪儿。
眼神里全然是满意的笑。
“你呀你,就是一张嘴唬人!”大夫人嗔了儿子一眼。
语气里却没有责怪。
只眼角的炸开的几条皱纹,脂粉都遮掩不住。
大夫人又聊起这些日子府内得来的好东西,盘算着一些让儿子拿回去。
她素来偏心这个幺子,周围的丫鬟婆子早已习惯。
得了一大堆东西,话题总算回到了正轨上。
“你祖母和我,以及你几位嫂子一并要去寺庙上香,这些日子虽说已经不如先前冷,但之前周围村子里不少人,苦寒已久,外头不太平。”
“思来想去,也只得你跟着同去,方能放心。”
大夫人说完,噙了一口茶。
刚得了一大堆好东西,海云廷手头的事暂且可以先放一放,便点头应允了。
只这一路要去三日,几个女眷并有老夫人,要准备的东西东拉西扯的,数不胜数。
只定了明日出发。
提了这一茬,大夫人又看一眼儿子,顺势提起,“你不喜哪余家女,借着你那通房生事,惹恼了对方,好躲避婚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语气一顿,又道,“你的婚事是万万不可拖了,既你没有中意的,我便替你先留意着。明年底成亲,也来得及。”
知道母亲疼爱自己,自己不喜欢的,母亲断然是不会勉强。
是以海云廷应承得十分爽快。
母子聊得都很是满意,又提溜着一大堆东西出门,海云廷径直回了院子。
刚入院内,就见胡鱼在不远处廊下坐着观景。
又见她身上衣衫单薄,蹙眉解下身上大氅,走近了披在她身上。
只这一动作明显吓了胡鱼一大跳,她扭头一看是海云廷,身子还是紧绷,但也不似刚才害怕。
“四爷。”
“你这般害怕作甚,爷又不是洪水猛兽。”
“与四爷无关,是奴婢胆小。”她低头,怯怯回话。
见她这般乖巧,海云廷把人一把抄起,揽在怀中,低头在脸上香了一口,才大步朝着屋内走去。
进了屋子,把人放下,又解开那大氅,才说,“你身子骨不好,还有伤在身,还是在屋内休养为好。”
好不好的,都要别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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