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起这人是谁。
思忖片刻,才知道四爷说的是胡鱼姑娘,心中微微发酸,却微笑着回应,“四爷这般品貌,姑娘自然是喜欢的。”
手中的动作却有些慢了下来。
显然是心中存了事儿。
海云廷没注意自己贴身大丫鬟的神态,只想着刚才廊下的那一幕,心中有了几分欢喜。
又道,“今儿这发髻是你给梳的。”
“回四爷,是奴婢梳的。”本以为自家四爷不满意,悦榕陪着小心。
却听他赞了句,“疏的不错,她往日不爱打扮,十分姿色也去了八分,今日这般装扮,很是适合她。只是...”
悦榕问,“只是什么。”
“只是这头上的钗环都是些银钗,颜色也不够鲜亮。”
“这些首饰都是往日来往奴婢存下的,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适合下人穿戴。”
海云廷一听下人二字,当即皱了眉。
没来由的心里有些不悦,便也不再开口说话。
只心理惦记着,胡鱼到底是自己的通房,自己屋内的人,这般穿戴实在寒酸得紧,她也不大,这般年纪的姑娘都喜欢漂亮的首饰,鲜亮的衣服。
偏她从未开口,未免太过于老实本分了些。
思绪一想就飘远,只惦记着回头应当给她置办些像样的首饰。
给自己做了通房,但她也是个小姑娘,还是这般打扮的好看。
穿戴好,海云廷就迈步打算回屋子同胡鱼一起用早膳,偏刚一到院子口,就见燕儿来了。
燕儿是大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最得大夫人心。
这会儿来此处,也定然是替大夫人传话的。
见了海云廷,燕儿看了好几眼,才规矩地行礼问安,声音柔柔的,“四爷,夫人请你过去说话。”
“这般早。”他语气有几分无奈。
燕儿局促道,“大夫人只说有要事,差了奴婢说务必把四爷叫去。”
“我知道了,母亲这般早,也不知道心疼自己儿子。”海云廷嘴巴上抱怨,心中却想着胡鱼。
自己答应了陪她用早膳,这会儿去不了,未免她失望难受。
只交代悦榕好好伺候,又说,“她那些伤都不能见水,仔细些。若是实在闲来无聊,便可在院子里自行走动打发时间。”
他交代,悦榕听,燕儿却很是艳羡。
同为丫鬟,谁不知谁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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