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瓷瓶来,递了过去,“你当时为拦她们,手也伤着了吧,这是刚才剩下的药膏,你给自己涂上。”
悦榕看了一眼药瓶,没忍住,“姑娘,这药....可是御赐的。你怎能给了奴婢,仔细被四爷发现了,待会儿落不了好...”
她手急急忙忙就往外推。
胡鱼趁她不注意,一下塞入她手中,脚下飞快往外走。
“你平日做事勤快,这些药膏全当你辛苦费了,我只说是我用了,发现不了。”
说罢,人已经走得没影儿了。
海云廷沐浴洗漱完回来,脸上某块明显皮肉有些发红,便见旁边小榻上,薄被下小小的起伏了一块儿。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人从被褥里薅起来,抱在怀中。
胡鱼咬牙,手臂还死死地抱着小榻的边缘,不肯松手,“四爷,奴婢手受伤了,今夜就在这里休息,绝对不扰了你。”
“是,在这儿歇一晚上,明日你这手指直接砍了去,没等好全就直接给冻坏了。”他说着又戏弄道,“今夜又没让你用手,你紧张什么。”
胡鱼:..............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这些人的蛮横强硬了。
是以早料到事情恐怕没如此容易,事到如今,也丢开手再不挣扎。
大夫人蛮横,自己拼死算计来的救命之恩,想以此脱身得到自由,对方只当自己往上攀高枝,寻了一处自己心理以为的高枝,就把胡鱼往上一放。
高枝哪里是这般好站的?
一个不慎就要摔死。
老夫人蛮横,对人和蔼可亲,从不急赤白脸对人,但许嬷嬷只因想帮自己说话,便被轻飘飘的卸去了多年未曾出过错处得差事。
而海云廷的蛮横,枉顾她的想法,把她牢牢地定死在通房的位置上。
任人揉圆搓扁。
她没有说不的权利,小小的反抗也不过是让自己心理尚且未曾熄灭的自由意志得以残存下去。
更遑论,她身后还有胡家,一大家子的性命。
自己的好,她们未必能沾到,但若是自己犯了错,这些人,一个都逃不了。
若她一人,大不了豁出去这条性命不要,只求一个心安。
但不行,胡家那些人不该因她背上这残酷的命运。
所以,她不能。
所以她必须做海云廷的玩物,任由他玩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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