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奴婢被带走,四爷为何要来救我。”
为什么救。
海云廷闲庭阔步,姿态闲适,黑发随风微微吹拂,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耳畔。
给他增添了几分与往日不同的亲和之感。
他斜睨了胡鱼一眼,没立刻回话。
而是看着她白皙的侧脸,以及那圆溜溜的杏眼。眼睛大而圆,看人的时候澄澈又真诚。
实际却是个小滑头。
目光打量了一圈,才缓缓收回。
胡鱼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自己的问题,便听他声音带着一股怠懒之意,夹杂着细微的风声传来。
“余家人嚣张,我国公府的人,岂是她想带走便带走的。传出去了,爷的面子要还是不要。”
胡鱼心道,果然如此。
就知道这冷心冷肠的人不会平白地如此好心。
又听他道,“你虽多有不好,心眼子小不说,还随时冲爷使些小脾气。但你生的倒是让爷看了顺眼。”
胡鱼:................
刚才那冷心冷肠都算夸赞了。
这人分明是个自大狂。
脑子里没有一点真善美的东西,有的只有狗嘴里吐不出一点好听的话。
她不禁想起镜子里自己的容貌,这具皮囊是打眼了些,若是自己丑一些,或许海云廷这厮,自然就丢开手了。
这般想着,她不禁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想到在余家的种种,若非当时怕极了,或许借了那丫鬟的手,自己也算得偿所愿了不是。
她兀自微不可查地叹出一口气来。
没等她继续往下深想,腮帮子上的软肉就被人一把捏住,看见他凑近了的脸,胡鱼没吭声。
他锐利的桃花眼一改刚才的闲散,透出几分看透人心的犀利来。
“既入了爷的院子,成了爷的人,便是到死,也是这等身份。”
胡鱼有些慌张。
自己面上分毫未露,这厮是怎么探出自己的心思来的?
难不成,这货还有读心术不成。
似乎是她脸上的疑惑太过于明显,海云廷嬉笑一声,放开了她的脸。
胡鱼急忙去揉。
“你当爷这些年在皇上跟前白干的?”他伸出右手,高高举起,白皙带着青灰色筋脉的手有些透明,“这双手什么脏活烂活没做过?起先还需要审,再后来那些人肚里有几两油,不消片刻我都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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