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硬闯我这院子。”大夫人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算不得好。
得了消息,门口一连串拖着刘管事的人才放行。
胡鱼瞧见一个趔趄的身影从门口快步走进来,走近了瞧,才惊觉一些日子不见,往日满脸春风得意,红光满面的刘管事。
竟像是这段日子被抽去了精气神儿,生生熬得老了十岁不止。
往日梳理整齐,黑亮的头发掺杂着白,灰灰黑黑一大片。身上灰色袍子角有些脏污,一看便知这是路上来得急了,弄脏的。
他顾不得额前碎发凌乱,上去就跪,而后额头重重触地。
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大夫人面色始终平淡,高坐上首。
“奴才硬闯夫人院子,实在是不得已为之。奴才听闻女儿玉儿如今大出血,性命不保。我那女儿不是个有福气的人,自己保不住孩子,还扰了大家的清静。
还求大夫人看在往日她伺候的还算不错的份儿上,找个大夫替她看看,留住她一条小命。”
说罢,声音已是有些哽咽,接连磕了三个头。
一下比一下重。
屋内气氛凝固犹如实质,旁观的胡鱼只觉得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快,只得用力吸气。
大夫人没开口,略略端详林管事几眼才冷斥,“你女儿进了二爷的院子里,便是二院的人,你一个外门的管事,手伸这般长,我看就是我素来对你们宽厚了些,让你们不知道分寸。”
林管事抬头,额头已渗出鲜血。
鲜血顺着额面往下流,只把半张脸都布满鲜艳刺目的暗红。
瞧着不像个人,倒像是个从阎罗殿爬上来的小鬼。
胡鱼觉得眼前的一幕荒诞。
作为父亲的林管事过问自家亲女生死,竟也成了不守规矩。
主子们在人命关天的档口,有时间在这儿计较这些劳什子的规矩礼仪,也不愿抬抬手找个大夫给玉儿诊治。
人命于他们,仿佛一阵风,一阵雨,过了也就过了。
明日还是天晴。
无足轻重。
她浑身颤抖,抱着自己的手臂竭力缩着。
身后悦榕瞧着她脸色神态,还以为她冷着了。
思忖片刻,往后挪了几步。
而后回来。
也不知从哪里变出个斗篷来,往她身上披,直用那厚厚的斗篷给胡鱼裹成了个粽子才罢休。
“姑娘可好些了。”悦榕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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