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淡的出声。
胡鱼微微抬头,低垂着的睫毛遮住她的思绪,恭敬回答,“托了大夫人和四爷的福,二位主子待奴婢极好。”
瞧见她那张俏生生的脸,大夫人想起胡大来。
....
那般容貌不佳的憨人,竟能生出如此人物来。
应当是像了娘?只是大夫人素来对这些下人不如何上心,竟是想不起,这胡鱼的娘,究竟是何模样来。
左右,应当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娘子。
不然,也不能生出胡鱼来。
她定了定心神,面上不显分毫,只问,“听闻你这些日子都歇在四爷屋内,可是伺候的好。”
胡鱼没撒谎,认真回话,“回大夫人,这些日子奴婢不方便,还并未伺候过四爷。”
这下轮到大夫人愣住了。
她听下人都说,这些日子胡鱼极其得宠,云廷在府内时,基本都宿在他屋内。
竟是没伺候过?
旋即又问,“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闹的府内人仰马翻。”
胡鱼细细思量,便觉大夫人未必不知道这些事。
思来想去,她如今来问话,难道是....因为余家。
她脑子飞速地运转着,心下思考结束后,只顺着大夫人的话往下说。
“你的意思是,你被带到了余家,那余瑶并未为难你。”
听完这些来龙去脉,大夫人如此问。
一双往日沉着冷静的眼睛,这一刻仿佛锐利的剑,看向胡鱼的眼神,更是没了丝毫和蔼。
胡鱼惊觉,认真答,“余小姐并未对我做什么。”
大夫人挑眉,“哦?既她没对你做什么,云廷为何拿了她的丫鬟,又把人送往府衙听候发落。”
她心里暗骂大夫人这是不想因自己和余家交恶。
不光不想交恶,更不想自己儿子担上一个冒失鲁莽的名头。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答,“那丫头擅专,打着主子的名号想要伤我,还好四爷及时赶到,余姑娘也心有余悸。”
这话落下,满屋寂静。
揣度着,她再度开口,“奴婢自知身份低微,四爷也是不满余家奴婢所为,自觉伤了脸面,才肯为奴婢做主。”
这话说完,她瞧见大夫人长舒一口气。
面容上的紧张不满也稍又减少,便知自己思考的方向是对的。
大夫人不光是针对余家的事,更重要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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