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调整了一下，这样反复操作，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样子。
见他脸色不好看，胡鱼狗腿地恭维了一句，“四爷俊朗，这衣服衬你。”
海云廷眯眼看她，结果只看到个头顶。
也不知道这婢女是真笨，还是假聪明。刚觉得她有几分聪慧，蠢事就做的层出不穷。
偏偏一副委屈老实的模样，让他找不到对方故意为之的证据。
穿戴好，海云廷还有折子要看。
让胡鱼在旁自己待着。
想了想，又扭头问：“你可识得字。”
胡鱼思忖了一下，按理说胡家这样的门第，一家子家生奴才，理应是不识字的。
便也照实说，“奴婢不认得。”
“你可想识字。”
胡鱼下意识地老实摇头，“不想。”还嫌上过的课不够多吗？那早上6点，晚上10点放学的日子。
往事不堪回首。
况且，她的身份就是一个奴婢丫鬟，识字做什么。
真要识字了，那才奇怪呢。
海云廷蹙眉，浓眉纠缠在一起，“为何不想识字，旁人若有识字机会，定然是愿意的。”
“奴婢谨记自己身份，识字对奴婢而言，无用。”
虽知道她说的也是难得的大实话，但海云廷见她频繁的提起奴婢二字，字字句句谨守本分，心里难得有些不舒服。
哼笑了一声转头继续看着手中的折子。
许久才低声说道，“改日得空了，爷教你识字。”语气明显是没得商量的意思。
胡鱼小小的翻了个白眼。
这海四爷还有好为人师的爱好，真的太闲了。
古代为何没有996这玩意，古人还是太善良淳朴了啊~
蜡烛已经换过，屋内四个角落和中央都燃上，亮得没有一处角落能落下阴影来。
胡鱼抬手打了个哈欠，头也渐渐低垂了下去，在半空前后摇晃，一点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