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甜笑来,两边梨涡深深,甜蜜如同饱满熟透的樱桃。
让人光看,都只觉心里甜丝丝的。
她闹腾了许久,说完这些眼睛就半阖不阖,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海云廷安静看她,慵懒的屈起一条腿,另一只腿随意耷拉在床榻上,撑着下巴就这么看她。
许久等屋内彻底安静下来,才一撩袍子下了床榻。
走出了屋子。
他晚上喝了不少,又跟胡鱼闹了一场,此刻也并不好受。
只觉得脑子疼得厉害。
见了守在门外一脸紧张的悦榕便嘱咐,“给我熬上一碗醒酒汤来。”
悦榕看看他,又看看屋内的方向,而后点头转身拔腿而去。
见她走的快,海云廷皱了皱眉没多想,转而看向阿虎,“给我寻两身衣服来,再让人备上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说完,扶着柱子站了会儿,站了会儿。
阿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两身衣服?再一想,屋内可不就是两个人。
只是这院子里可没提前准备女子的衣服,从前四爷也未曾把女子带来这儿啊。
他有些惆怅,只能转身去后院询问悦榕。
悦榕这会儿一边盯着人熬醒酒汤,听了阿虎的话,忍不住说,“那些衣服都在四爷院子里,不如....先用其余丫鬟的。”
说这话时,她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地闪躲。
阿虎却好似没看出,只自顾自地说着,“这可不行,四爷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素来对穿戴这些颇为讲究,更何况胡鱼姑娘还要伺候四爷,穿着旁的下人穿过的旧衣,被主子瞧见了,可要说我们办事不力。”
她刚想说话,阿虎又补了一记,“胡鱼姑娘是半个主子,丫鬟的衣服穿不得。”
这话倒是让悦榕有些不知如何接话。
她本想说,这些日子也不见四爷如何待见这位,怎的突然就娇贵起来了?
但想到四爷对待胡鱼的那些不同,她即便竭力去忽视,但也知道....
终究是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既然如此,便也只能让人去外头成衣铺子买了,买些身量跟姑娘差不多的,即便不合适,也能临时改一改。”
阿虎点头应是。
而此刻屋内。
看着胡鱼躺在那儿,仿佛熟睡一般的脸颊儿红扑扑的,浓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泪珠子。
海云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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