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崩裂了。
这般想着,她又怕又怒,只怒瞪着面前的罪魁祸首,小嘴不停开合。
“我不要,我不要记住,这里不是我的家,你骗不了我。在家没人欺负我,我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我也不是身份卑微的奴婢,任由人驱使!你说一千道一万,这都不是家!”
海云廷眼睛都快冒出火星子,捏住下巴的手指力气大了几分。
只觉得这鬼灵精的奴婢嘴里满口胡诌。
胡鱼之前身份乃是奴婢,奴婢被人驱使,受些委屈自是无法避免。即便海云廷未曾做过,自然也能想象得到下面人的处境。
但这样的日子她过了十多年,口口声声叫嚷着这不是家。
不是胡诌是什么?
“我看你是还没清醒,今儿我喝的酒,都到了你脑子里。”
他语气带着淡淡的调侃。
这话却刺痛了胡鱼敏锐的神经,她红着如同兔子的一双眼,就这么死死瞪着海云廷。
原以为会一直瞪下去,眼睛先一步受不了,干涩的让她忍不住接连眨了好几回的眼。
见此,海云廷“嗤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忽而觉得这奴婢有些可爱。
特别是那双眸子里,清晰倒映着自己时,更加可爱。
想到此,他的视线往下,看向胡鱼已经因挣扎有些松散的衣襟,探出手就要去解。
手指尖的温度无可避免地触及到胡鱼脖颈处的肌肤,她猛然后退,捂住衣襟,神色一脸戒备。
舌尖顶了顶上颚,他再次出手,只这一回胡鱼没有躲开。
而是抬手“啪”的一声重重扇在了他的手背上。
手背顷刻间就红了起来。
这一下,海云廷更恼了,有心给她一点教训,不顾她的抓挠和防备,把人狠狠压在身下,又利索地翻面,朝着那圆滚翘起之处,抬手就是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胡鱼呜咽了一声,压低声音,“放开我!”
她挣扎。
海云廷挑眉,高抬手,又是一巴掌下去。
本想让她屈服,谁料这人像是吃了火药,挣扎得越发厉害,若不是顾及到她伤口,海云廷不敢真的用力,还差点让胡鱼给挣了出来。
“不放。”
那处被扇,反之胡鱼的脸颊一片通红,好似被扇的是脸。
她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那处倒是不痛,就是让她羞恼得狠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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