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罪了海云廷,那个煞星能轻易放过自己?放过自己的家里人?
想着想着,有些丧气。
垂眸看向伤口处,那里有些痒酥酥的,伤口应当是在恢复了。
一晚上想的多,她没睡上几个时辰,天就蒙蒙亮了。
冬日的早晨亮的晚,她听到身旁不远处悦榕起身“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撑着身子坐起来。
“姑娘不用早起,且歇着吧。”悦榕听到声音,正在梳着发髻,看她如是说道。
但胡鱼依然执拗地起床了。
她是奴婢,不是通房,没有那些特权,就要做好奴婢的本分。
换上衣服,走出门一阵冷风袭来,她拉了拉领子,竭力缩着脖子。
眼神时不时扫向海云廷那间房,耳朵悄悄竖着,时刻关注着那边是否有动静传来。
悦榕是贴身丫鬟,自然要去屋子里伺候。
只留下胡鱼站在廊下不知所措。
她看了一眼天气,如今雪已经不怎么下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到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这般想着,耳边响起一阵脚步声。
她急忙缩着身子想躲,就见那高大的身影,穿着玄色锦袍,劲瘦的腰肢上挂着一块血玉。
上面雕刻着些胡鱼看不懂的纹路。
她想躲,如今也晚了。
那双黑色靴子停在她跟前,不动。
她思忖着,海云廷穿的如此正经,应当是要去上朝的,想来此刻也没时间为难自己。
只低声行礼,“四爷安。”
说完,小心抬眸去看。
只见面前人似乎有所察觉,一双桃花眼没了往日的散漫,眸子锐利的朝这里看来,她被惊了一下。
急忙又低下了头。
再不敢抬。
两人再没了言语,海云廷阔步朝外走去,阿虎跟在身后,直到背影渐渐消失。
她总算浑身不再紧绷。
悦榕去拿了早食回来,两碗白粥,两碟子小菜,并有一碟子精致的糕点。
再度感慨贴身丫鬟就是待遇好后。
两人一块用起早食来。
胡鱼吃得香甜,昨天晚上她就饿了,只是无心饮食。如今缓过劲来了,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一碗白粥就着小菜,一会就见了底。
那碟子糕点她没碰,悦榕见此开心地全给吃了,两人都吃了个肚圆。
胡鱼心中存了事。
她并不认为海云廷那般脾气性格的人,会轻易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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