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松开手,缓缓地放开了她。
做完一切,他脸色不佳迈腿就要走,人都走到门口了,又掉转头回来,给她掖了掖被子。
冷声嘱咐,“把人给我看好了,别死我屋子里。”
悦榕缩了缩脖子,“是,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胡鱼姑娘,四爷放心。”
“恩。”
他再回头朝床上看了一眼,胡鱼躺在床上,头偏向另外一侧,只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
回想起刚才自己鬼使神差的动作,他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人走后,悦榕走到床榻边,见她脸色几近透明,睫毛上还有泪珠子,睫毛耷拉在眼下,显出几分脆弱。
她先是伸手,试探了胡鱼的温度,知道这样下去不好,便去打水来给她擦拭身体。
自己算是看明白了,这胡鱼姑娘一时半会恐怕不会失宠。
四爷既然让她照顾,她就好好照顾。
只是看四爷刚才离开时的脸色,想来是不太开心的。
想到此,她的心情不由好上了几分。
屋内熏香伴随着炭盆,氤氲出一股甜腻又清雅的香味。
胡鱼在这场香气里,做了一个极其美妙的梦。
梦里有父亲,有弟弟妹妹,她甚至梦到了外婆。几人都冲她笑盈盈的招手,让她赶紧过去。
胡鱼回以微笑,正要迈腿,却只觉得那双腿像是千斤重。
怎么也动弹不得。
她拼命地挣扎,家人却好像离得越来越远,渐渐远到面容都模糊不清。
挣扎着,她朦胧中睁开了眼,看着陌生的屋顶发呆。
脚下传来一阵酸麻,她微微抬头朝下看去。
难怪跑不掉呢,原来是悦榕睡在了床边,手搭拉在她腿儿上。
她实在无法忍,脚动了动。
悦榕起初没醒,嘴巴咂巴着,像是吃了什么极其美味的食物,唇角甚至露出了些憨厚的傻笑。
胡鱼继续活动腿,这人终于醒了。
抹了一把唇角的口水,而后才跟胡鱼对上眼。
“胡.....胡鱼姑娘。”
胡鱼指了指嘴巴,张了张嘴,用口型表达含义。
她渴了!
要喝水。
要不说人能做院子里近身伺候的丫鬟呢,几乎是一瞬间,悦榕就明白了胡鱼的意思,忙不迭起身去倒水。
胡鱼手还不利索,就着悦榕的手喝了水。
总算觉得好了些。
她坐起来,有些散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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