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思及此,她难免对海和钦多了一份亲近,正待说什么,倏然听到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
他脚步肆意,在胡鱼看来,那步伐就像只螃蟹般霸道。
腰间随身携带的血玉,随着他的步伐,连带着穗子跟着晃动。
“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三哥回来了。”
说完,他一把将胡鱼拉到身边,眯眼微笑,“不知三哥怎和我这通房站在一处。”
通房。
胡鱼身子有些发冷。
海和钦眉头几不可查的一皱,带着一丝诧异,看向那瘦弱的身影。
旋即扬起笑,“四弟随性,怎突然纳了通房。”
“本是不想纳的,但我瞧着她有些意思。”海云廷笑容扩大,“三哥素来在寺庙里清修,从未关怀起这些俗事,今日怎还关心起一个卑贱通房来了。”
“难不成....你们认识。”
他说着这话,握着胡鱼的手腕的手,渐渐用力。
力道极大,捏得她手腕生疼。
“差不多得了。”海和钦琉璃色的眸子淡了下来,“她生了病,淋了雨,既然是四弟通房,四弟就好好照料。”
海云廷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扭头几乎是拖拽着胡鱼往外走。
丢下一句。
“不劳烦三哥费心。”
就这么,胡鱼被一路拖拽着往他院子走。
她有些心慌,不知道这煞星是怎么了,手腕忍不住用力,想挣脱束缚。
只无论她如何挣脱,这手就跟铁钳似的,禁锢得她动弹不得。
察觉到身后举动,他挑眉看来,“我从前没看出来,你这副木讷的芯子下,藏着一颗不老实的心。”
他渐渐逼近。
胡鱼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一墙角处。
因为冷,她身子微微颤抖。
雨水顺着她的刘海,和睫毛往下滴落。
她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海云廷一手撑着墙,一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逼迫胡鱼抬眸与自己对视。
只这一看,看清了她眸内布满了血丝。
看人的眼光也不如之前畏畏缩缩,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她就这么,第一次,毫不遮掩自己的冷漠和不喜。
海云廷愣了一下,而后笑得玩味,“不演了?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你最好收起你的心思。适才是知道我在此,故意去接近我三哥,好跟爷我玩欲擒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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