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胡鱼接过后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是什么。”
胡姣低头看脚尖,扭捏着说,“姐姐去了茶水房,手都粗了,还长了冻疮。”
“所以,我自己做主拿了领的银子给姐姐买了这个。”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脸上有着少女惯有的羞赧。
“姐姐的手以前很好看的。”
胡鱼突然觉得喉头哽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酸涩。
压抑不住的酸涩,从四肢百骸蔓延。
她宁愿胡家人对自己差一些,这样好让自己不那么愧疚。
胡姣递了东西,就着急忙慌害羞地说自己手头还有事,得赶回去,没瞧见自家姐姐眼中的泪意,转头拔腿就跑。
休息了几日。
胡鱼回到了茶水房。
嫣儿依然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见面不是冷哼就是冷笑。
胡鱼做着手头的事,许嬷嬷也没再提庄子上的事。
好像日子又回到了从前。
“许嬷嬷,胡鱼姑娘。”阿虎瓮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胡鱼呼吸一滞,手头的动作顿了顿。
一见是四爷的贴身随从,嫣儿笑了笑,迎上去,“阿虎哥,四爷有什么吩咐吗,尽管交给我。”
阿虎没看她,反而看向胡鱼。
嫣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试探问,“你.....可是找胡鱼?难道是...四爷找胡鱼。”
阿虎看向角落里的身影,声音清晰,“胡鱼姑娘,府里这头要择个日子抬你入四爷院子里。你瞧着,什么日子好。”
屋内一时间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