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啊，如果是其他任意一个年轻人，这个面子我一定卖你了。”
“但是这个人不行。”
付雄话锋一转道：“这个人罪行恶劣，我必须给大庭广众一个交代。”
宁远山顿时脸色一沉，他哪里听不出付雄一下子如此官方的语气的意思？
有的人可以放，有的人任你有天大的面子，也不能放。
“理解。”
但是宁远山还是没有撕破脸皮，笑着道：“这种事就是得公事公办，但是我能问问那年轻人是犯了什么罪吗？”
“不能，我们也是有纪律的。”
付雄谢绝了宁远山：“时候不早了，远山赶紧休息吧，我有电话进来了……”
不是付雄找借口推托宁远山，而是真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这通电话的来头还不一般，是他已经退休了的老领导。
老领导虽然已经退了，但影响力还在。
甚至相比过去在职时要更强——大家都乐意老领导过去指导工作。
付雄的冷汗当即就下来了，这么晚了，老领导打电话来干什么？
不会也是为了没有户口的小子来的吧？
先是惊动武道协会的会长，再是老领导的电话刚好打过来了？
这么巧？
“师傅，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电话接通，付雄笑着道，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企图通过对方的语气来辨别这么晚打这通电话的来意。
但是让付雄失望了，孟学检那边不喜也不怒，始终保持平和浑厚的语气：“天京那边发生了大事，召开了紧急会议，消息都传到我这儿了，哪儿有空睡觉啊？”
付雄虽然心里震惊，但心里还是稍微松口气。
天京那边的紧急会议，跟他天海没关系。
可下一刻孟学检又话锋一转，道：“小付啊，现在天京那边怀疑天海一些局所有‘暴力司法’、‘强制定罪’等乱象，尤其是还在开发中的盲山分局，已经派人来开展检查工作了，我主要负责陪同。”
“噗！”
听到这话，付雄都要吐血了。
脸色瞬间惨无血色。
谁会来鸟不拉屎的盲山分局检查工作？
都是在这个圈子混的，当然听得出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场临时紧急会议，也是为了那个叫陈欢的小子来的。
一辆匀速行驶的保姆车里，一老一女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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