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白砚?”
“不能。”老者摇头,“不是不愿,是实力不允许。”
“丹阁的报复,不是你想的那样明刀明枪来,它像温水煮青蛙,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动不了了。”
“白砚唯一的出路,就是在江南晦期结束之后、丹阁还没有把所有手段都布置到位之前,去找丹阁自·爆,否则就只能被活活煮死。”
沈舟沉默了许久,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站在窗边。
他在想,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丹阁少主这种人?
为什么就一定要欺负别人,明明对方跟你没有任何利害关系。
津门一家豪华酒店里,方雅靠在温荣身上,小声问:“风云楼能扛住丹阁的报复吗?”
“不好说。”温荣摇头,语气很轻,“丹阁来硬的是很难打进风云楼的,就怕丹阁玩阴的。”
“那你能救他吗?”
“他看起来很尊重你,那么多人里面,他只叫你前辈。”方雅喜欢所有尊重温荣的人。
“能救。”温荣顿了一下,点头,“只要他明天愿意跟我走,换个地方重新扎根,就能逃过这一劫,但......”
“但什么?”
“但他大概不愿意,好不容易打下来一片基业,没人舍得就这么扔了。”
“唉,也是。”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四个小时很快过去,正值半夜。
红奴等人已经歇过一轮,纷纷爬起来,站在洞穴入口准备出发。
白砚从帝辇上跳下来,看向毕诚:“你一个人留守基地,这枚令牌有风云楼几乎所有建筑的临时权限,不准任何人进入风云楼领地,硬闯的格杀勿论,其余人,跟我走。”
没有多余的废话。
陆哲等人依次钻入帝辇车厢,内部空间极大,差不多顶得上半个天坑的面积,装这几个人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