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残留的气息让普通诡物也不敢接近。”
“上次有诡物靠近是一年前,大概是大鱼村子覆灭的时间。”
“你的巢穴就在天坑悬崖边上。”
“那批有智慧的诡物先来这里试探,把你引走,再从崖顶落进天坑袭击了大鱼的村子。”
“它们不是诡王的人,诡王是头一回派人来无名山。”
“那多半是另一个未知诡王的手下。”
“一个小渔村,一片天然正炁区,有什么值得大费周章谋划的?”
“除非底下有东西!”
“拿到了吗?多半没拿到,那晚小鱼当场爆种,把所有诡物全杀光了。”
“也就是说,这洞穴里和天然正炁区底下,应该都有东西。”
“那个未知诡王图谋的不是死地心,而是天然正炁区下方的东西。”
他拍了拍喂喂的脑袋:“你在前面带路,我们下去看看。”
陆哲从头到尾没出过一声。
他觉得自己的保持沉默就完事了。
他实在想不通站长究竟是怎么从又点头又摇头的矛盾动作里翻译出那么长一段分析的。
如果有一头獓对他又点头又摇头,他只会觉得这头獓癫痫犯了。
不是正常獓,也不是正常人!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傻子的!
绝对不会!
洞穴里很亮堂。
墙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枚散发淡黄光芒的鹅卵石,和喂喂洞穴里的一模一样。
就连食物储藏室的大小和间隔也是等比例复刻。
唯一的区别是这里的通道更宽,坡度更缓。
“喂喂。”白砚跟在它身后忽然开口,“你是不是从睁眼就没见过你父母?”
喂喂没回头,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墙上鹅卵石的间距都和它自己巢穴里的分毫不差。
这不是巧合,是复刻。
这种近乎一比一的模仿,往往只发生在从没见过父母的幼崽身上。
不知该怎么在陌生世界生存,那种不安对一个幼崽来说太沉重了,于是就把父母留下的痕迹原封不动地搬过来。
他头一回进喂喂的巢穴就觉得有点奇怪,洞口特意高出地面,像是防雨水倒灌。
可这座山上的雨水落地就化成水雾散掉,根本积不起来。
只有晦期里偶尔雨势太猛才会形成短暂水洼,洪水更不可能。
他当时猜可能是旱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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