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城墙。
紧接着便看见了让它瞳孔骤缩的画面,城外遍地诡物尸体,无一头幸存。
它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眼前这一幕,又转头望向站在城墙上的白砚,紧接着又收回视线望向天坑底部的尸堆,然后再次转头望向白砚。
反复了好几遍。
“喂喂,怎么,不认识我了?”白砚把喂喂这一连串小动作全收进眼里,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家伙,感觉都快急得开口说话了。”
这是他头一回从喂喂瞳孔里看到如此拟人的情绪。
他从没想过能从一头巨獓脸上读出震惊、难以置信这种复杂而直白的表情。
紧接着,这种震惊渐渐转化成了佩服,转化成了一种看向强者的眼神。
“行了,一旁歇着去,等会给你烤海鲜吃。”白砚走下城墙,正准备亲自去查看那头章鱼头目的尸体。
喂喂已经一路爬到他腿边,不断用扁平粗糙的大脑袋蹭他的裤腿,眼里满是兴奋与谄媚。
白砚嘴角抽了抽,脑子里蹦出四个字:狗仗人势。
他突然就理解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兴奋了,因为有了一个很厉害的朋友,以后可以罩着它。
这家伙真不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