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诡一层一层裹在中间,白纸灯笼密密麻麻地挤成一片惨白色的屏障。
“想跑?”白砚从垛墙后站起来,手上已经捏碎了炁石。
又一座4级弩堡的虚影从城墙上浮出来,青光凝实,射孔对准了那团正在往后移动的惨白灯笼群。
“现在他·妈知道跑了!?”
万箭垂天不计代价地连续激活。
弩楼顶部符文槽亮得发烫,漫天光箭一蓬接一蓬升空坠落,把护在外围的普通白衣诡层层射杀。
两座4级弩堡的弩箭交替击发,正炁灼烧弩箭穿过箭雨撕开的缝隙,追着那些老白衣诡的后脑勺钉。
老白衣诡一边逃一边慌乱地回头举起灯笼。
幽绿光柱从退却的队形里胡乱射出,来不及瞄准和集火,光柱打在城墙上炸开一个又一个深坑。
祭坛的修复力追在深坑后面填,修复的青光和破坏的绿光在城墙上交叠闪烁。
一头。
两头。
三头。
在箭雨的笼罩下,老白衣诡的数量不断减少。
减到最后一头的时候,那只老白衣诡已经快退到营地光圈边缘了,它后脑勺中箭,身子往前踉跄了几步,扑倒在泥水里,手里的幽绿灯笼滚出去老远,绿火闪了两下,灭了。
尸体再没有分裂。
白砚从垛墙后探出脑袋,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接下来就该收拾那些小杂鱼了。
他直起腰,精神控制着营地内所有的弩楼和弩堡,准备清理营地内残存的普通白衣诡。
然而,就在最后一头老白衣诡倒下的瞬间,营地内所有白衣诡齐齐僵住。
它们保持着举起灯笼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后脑勺像是被什么力量同时抽了一下,仰面朝天倒下去。
从城墙根到缓冲带,从缓冲带到光圈边缘,惨白的尸体一层叠一层铺满了整片营地。
白砚一愣,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这,结束了?”
......
白衣诡全部死亡后,白砚和所有人守在废墟城墙上,没有下城挖炁石。
他们不知道营地外还有没有诡潮在暗处盯着。
白砚也没有第一时间重建营地。
营地破坏得太严重,已经不是修补能解决的了,得等天亮之后整点完重新规划。
如果天亮之前还有诡潮来袭,再临时构建城墙也来记得。
黑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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