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击杀
白砚精神力牵引着12座弩楼全部瞄准了女诡。
然而，那女诡不闪不避，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下瞬——
浑厚的白光在她身上炸开，瞬间弥漫。
恍惚间，白砚觉得世界安静了。
雨声还在，弩弦的余震还在，但所有的声音都像被什么东西隔了一层。
眼前那个赤裸的女人站在缓冲带上，乌发垂到小腿，雨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流过腰窝，流过脚踝，滴进泥地里。
白砚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往前走，走到垛墙外面去，走下去，走到她面前。
他往前迈了一步，脚尖已经抵到了垛墙根。
“少爷！”
红奴扯着嗓子从喉咙底撕出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砚后颈一凉，像是被冰水浇了一下，眼前那层隔膜碎了，雨声和弩弦声同时灌回耳朵里。
他往后踉跄了半步，后背撞在垛墙上。
他看见方傲蹲在地上，眼神迷离，一只手伸进裤子里，眼看着就要开始干手艺活了。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郭蛮趴在垛墙边，手指还保持着解腰带的姿势，但整个人僵在那里，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他在用全部意志力把自己的手从腰带上拽开。
红奴冲上前来到白砚身边，另一只手已经拔出了歃血剑。
白砚意识到自己不能注视女诡，连忙沟通了正炁眼，在正炁眼提供的视野中，他看到了女诡的动作。
“趴下！”白砚把离得近的方傲和红奴一把按倒在地，自己贴着垛墙根蹲下去。
女诡身后那头乌发像活了一样炸开，每一根发丝都绷得笔直，尖端从她背后呈扇形刺出来，然后如针雨般朝城墙上扎过来。
发丝钉在垛墙石面上，凿出一排细密的孔眼，碎石子崩在白砚后背上。
人被致幻，弩楼可不会。
从白砚脱离了控制后，12座弩楼就在不停击发。
大部分弩箭被那头挥舞的黑发在空中扫偏，箭杆被发丝拦腰抽断，断箭扎进泥地里，但弩楼够多，总有一两根钻过发网的缝隙钉在她身上。
她没躲，她打算硬抗弩箭的伤害。
目标也很明显，她要先把白砚杀了。
白砚一死，正炁熄灭，弩楼全部停摆。
然而，这女诡还是太小看弩楼的伤害了。
而白砚也不可能让她活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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