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紧急赶到现场,初步检查后脸色凝重地下了结论,主要是药物过敏性喉头水肿导致的窒息性休克。
救护车一路鸣笛冲进市中心私立医院,柏成聿被直接推入抢救室。
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那条平直的横线反复出现。
整个抢救过程极为凶险,
血压测不到。
失血过多。
心脏几次骤停。
无影灯下,各科医生围着手术台,抢救的操作一波接着一波。
柏成聿失血过多,多个脏器供血不足,加上药物过敏引发全身水肿。
情况凶险到了极点。
短短两个小时里,他的心脏先后三次停止跳动。
每一次,都靠着医生全力配合,才勉强把人从鬼门关口拉回来。
柏老爷子匆匆赶到医院,听完医生描述的情况,双腿一软靠在瘫在椅子上。
他只想逼迫孙子联姻,没想闹出人命。
宁心澄昏迷后,也被送进同一家医院。
此时,她的脚踝打着石膏,眼眶通红。
哪怕房间里没有开灯,她也清晰地记得屋内遍地的深红色。
她不敢回想,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尤其是柏成聿强忍药性、用疼痛保持清醒的模样。
若是有人早一点开门,根本不会落到生死一线的地步。
她明明看到柏成砚了。
他都知道的。
他是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她跳下去,事后又视若无睹的?
现在跑来故作不知情地关心,脸上装出焦急担忧的神色。
多么讽刺。
“我应该谢谢你。”黎瑟听她讲完,红着眼圈说:“谢谢你这么勇敢。”
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没有一丝犹豫。
“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他不对劲就好了。”宁心澄似是不能接受,她内心倍感煎熬,“他是因为不想伤害到我,才选择了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