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瞧你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柏崇山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向沙发背,朝正垂眸喝茶的柏成聿呵呵笑着,打马虎眼。
柏成聿不接话。
“阿聿,你说裴无争为什么愿意把你的行踪透露给我,还不是因为咱们是父子,爸爸又不会害你。这要换成别人,他嘴巴严着呢,保准一个字不会吐出来。”
这边,柏成聿喝光了杯中的茶,又垂眸倒上。
这才掀起眼皮,看着他道:“直说我不会回去。接下来,您可以说来找我有什么事了。”
柏崇山看上去很不满意。
“阿聿,爸爸来找你就一定要有事?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儿子?我们父子俩将近半年没有见面了,这不趁着今天不是很忙,所以我特意开车来你这里看看吗?”
柏成聿对他的讨好视而不见。
柏崇山自顾自地说下去,“本来还想去你那住两天,哪知道你和女朋友住在一起。”
说到这里,柏崇山意味深长地朝柏成聿眨眨眼,“看来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啊。”
“嗯,您来得的确不是时候,再过五分钟,我有一个会议要开,大概要开两个半小时,要不您……”柏成聿看向这个所谓的生物学父亲,拿眼神询问他接下来预备如何。
他是独自待在这里喝茶,还是识趣点儿赶紧走人。
柏崇山自知被人驱赶,默不作声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冲着他无所谓地摆摆手,说道:“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爸爸就坐在这里喝会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