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笑着应道:“那您路上注意身体。”
该说的话也说完了,周元事也多着呐!张二河挥挥手,让周元离开,刚走到院门口,张二河的声音又从身后追过来:“周元,等等。”
周元转过身:“爸,还有事?”
“赵德汉的妻子跟孩子,你安排好了?”
“安排了,爸。赵德汉的后事是部里统一办的,我牵头,部里人都给捐了款。丧事办得体面,家属那边暂时没什么风波。”
张二河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两下:“等赵德汉的事彻底了了,你带着班子几个人,亲自去他家里看望一趟。得让人明白——赵德汉给咱们能源部流了血,咱们不能寒了人家家属的心。以后他们娘俩的生活,你多操着点心,别让赵德汉在底下骂咱们办事不地道。”
“知道了爸。”周元认真地应下,“您放心,我会盯紧。”
张二河挥挥手,示意他走吧。
周元这回真走了,脚步声渐远,院门轻轻合拢。张二河独自坐在枣树下,面前的茶已经凉了,他也没续,只是望着空空的杯底,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跟风里的什么人说:“慈不掌兵,义不理财……老话,诚不欺我。”
院里的风穿过树梢,把树叶吹得沙沙响,像一阵无声的应和。
ps:灰丝嘞肉,神仙难救!今晚上得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