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从头到尾没说话，直到视频播完，才淡淡开口：“看完了？”
“看完了。”钟正国和魏检同时应道。
“说说吧。”
魏检脸涨得通红——视频里的人虽然是钟正国的女婿，但也挂在他最高检名下。他嗫嚅着，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老人却转向他们，语气不高，但字字落地：“我们的公检法人员，现在办案就是这么粗暴对待自己同志的？跟对待犯罪分子一样？”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能源部周部长也说了，赵德汉同志保管的那些文件，属于保密级别。侯亮平在没有任何授权的情况下，把保密文件扔到地上——这件事，你们两家，纪委和监察，打算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但能源部这次不能白白受这个委屈。”
说完，老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两人退出门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沉重的颜色。
“魏检……”
“钟正国，你可害死我了。”魏检咬着牙，“不管怎么样，这个丧门星，你迁回去——我们最高检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钟正国苦笑一声：“现如今不是咱俩说了算的事了，是能源部那边怎么收场。”
两人商量了半天，原本想着周元耳根子软，托人送点好处、说点软话就能让他妥协。可没想到这次周元油盐不进，直接把两人试图私了的条件又交回了海子里。这一回，海子里直接点名，狠狠批评了两人。
周元的反击来得又快又狠。
能源部一纸公文下发，退回下属所有国企的纪委监察派驻机构！一夜之间，各大央企的纪检干部被清退出场，办公室门锁换新，工牌收回。电下面的电话直接打到钟正国办公室，那头带着哭腔汇报时，钟正国猛地摔下电话。
“周元这是要干啥？”
话音未落，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魏检——检察院虽没有向国企外派机构，但一些联合监察业务也被周元以“交叉权限不清”为由，强行叫停。
两人这才彻底明白——周元这回是站着理、打着旗，大张旗鼓地“抗议”。而更让人心凉的是，海子里对此毫无动静，沉默本身就是态度。
钟正国和魏检再次凑到一起，烦躁地挠头。
“这周元怎么突然就硬得跟铁板一样了？”
魏检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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