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进来。
他眼神涣散,头发凌乱,整个人瘦了一圈,全然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一进门,娄半城便精准地看向暗处的何雨柱,声音沙哑:“柱子来了。”
何雨柱从暗处走出,点了点头。
谭丽雅连忙上前扶着他:“老娄,柱子刚才跟我说了好多,你快坐下歇歇。”
“坐吧,都坐。”娄半城缓缓坐下,原本浑浊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直直看向何雨柱,“柱子,是我错了,你是对的。”
让一个坐拥巨富、向来自负的人低头认错,难如登天,可此刻他说得无比沉重。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平和:“爸,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个。刚才我跟妈说的事,现在再跟您说一遍——第一,明面上的资产,捐了吧;第二,尽快处理掉手里所有产业;第三,南下去港岛。”
娄半城猛地抬眼,眉头紧锁:“柱子,为什么是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