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闷不闷?”
“不累,也不闷。”四郎摇摇头,声音比以前洪亮了许多,“娘,我觉得我身上有劲儿了,明天我还能帮爹磨木头。”
林秀云听着儿子这清脆的声音,猛的抱住四郎,把脸埋在儿子的肩膀上,无声地哽咽起来。
好啦,全好啦!
大郎的腿眼看着一天天硬朗,沈青山的内伤痊愈了,就连从小身子就弱的四郎,竟然也神奇地大好了!
当天夜里,沈青山和林秀云躺在床上。
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林秀云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扑进丈夫怀里痛哭了一场。
“当家的,你看到了吗?四郎今天一天都没咳嗽……”林秀云泣不成声,泪水浸湿了沈青山的衣襟。
“咱们家的苦日子,是不是真的熬到头了?”
沈青山也是红了眼眶,他粗糙的大手一下下抚摸着妻子的后背,声音哽咽却坚定。
“熬到头了,秀云。以后,咱们一家人只管往前看。”
夫妻俩相拥而泣,哭出了这些年受尽委屈、提心吊胆的辛酸,也哭出了对未来无限的希望。
……
到了第六天下午。
林秀云从山里砍完柴回来,看着院子里那两条被拴在树下的大黑狗,心里泛起一阵不舍。
这几天多亏了它们看家护院,但它们毕竟是大哥从林家村借来的狗,如今房子建好了,机关也安了,总该还回去了。
“芝芝,去拿两块肉骨头来,喂喂大黑二黑,娘要带它们回舅舅家了。”林秀云解开狗绳,摸了摸大黑狗的脑袋。
芝芝一听要把狗送走,眼圈立刻就红了,一把抱住其中一条大黑狗粗壮的脖子,死活不撒手。
“不要!娘亲不要送它们走!”芝芝把小脸埋在黑狗厚实的毛发里,声音带着哭腔。
“大黑二黑可乖啦,昨天还帮我把掉进角落里的小木球找回来了呢。我们把它们留在家里好不好?”
大黑狗似乎也通人性,感受到芝芝的难过,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了蹭芝芝的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林秀云心里也不是滋味,但这狗是借来的,听说是主人家的生计来源,总不能强留。
“乖宝,大黑二黑离开家好久了,它们也想家人了呀。”林秀云蹲下身,轻柔地擦去芝芝眼角的眼泪,“等过几天,爹娘去镇上给你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