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出去找你爹娘。”
芝芝不敢多留,乖巧地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房门。
房门刚关上,江大夫端着烈酒和刀具走到床边,刚解开三郎手上的绷带准备清理创口,突然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满脸疑惑。
“奇怪……刚才看的时候明明黑气都蔓延到手臂了,怎么这会儿看着腐肉好像少了一些,伤口边缘甚至还有点收口的迹象?”
难道是自己刚才看岔眼了?
还没等他细想,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突然钻进了他的鼻腔。
江大夫抽了抽鼻子,四下张望了一圈。
这味儿太纯正了!莫不是前头铺子里新收了什么极品药材?
他心头闪过一丝火热,暗想等忙完这边,得到库房里去好好看看。
收敛心神后,江大夫手先用烈酒擦拭伤口,随后用浸染过的刀子帮三郎刮去了腐肉,上了金疮药包扎妥当,又将药童熬的退热汤药强灌了下去。
一番动作说起来简单,实际上每一步都马虎不得,江大夫累得额头冒汗。
推开门,林秀云和沈青山立刻迎了上来。
“大夫,我儿怎么样了?”
江大夫擦了把汗,安抚道:“腐肉都清了,药也喂下了。”
“只要这两三个时辰内能退下热来,人能醒就没大碍了。”
听到这话,夫妻俩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紧接着,江大夫又给沈青山搭了脉。
一通望闻问切后,他坐在案桌前写方子,边写边交待:“你这内伤是挨了重击所致,伤了肺腑,只能慢慢静养。”
“我给你抓几帖药,你们一家子病患多,花钱的地方还在后头。
这方子里的药材都是些便宜平价的草药,虽然见效慢些,但胜在药性中正平和,吃上小半年也就养回来了。”
沈青山知道大夫这是在体谅他们家穷,感激地拱手:“大夫高义,这份恩情,我沈青山没齿难忘。”
这会儿,林二虎已经把大郎和四郎背进了后院。
江大夫先查看了四郎的情况,等把孩子支开才摇了摇头叹息道:“这孩子是胎里带来的不足,只能好生将养着,万不可受凉受累。”
沈青山和林秀云心中不免失望,却也强撑着跟江大夫道了谢。
看到大郎的腿时,江大夫的面色凝重起来,上手一摸,大郎疼得浑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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