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下。”
他又灌了一大口，用力将酒瓶摔在地面，嘶吼道：“我要一步步走上去，一步一步地走到最高，不再做那为了资源拼命任务，却始终在底下的蝼蚁！”
吴辰看着他这副悲情模样，神色复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其实我是来问你，你到底是当了舔狗还是被人当工具人了。”
“啊？”
吴敬文一脸懵逼地抬起头：“舔、舔什么？”
“舔狗，就是死皮赖脸凑上去对人嘘寒问暖，结果对方连搭理都不搭理你的那种。”
吴辰给他解释了一通，随后摸着下巴琢磨：“不过看你五十法钱一壶的灵酒说喝就喝，看着也不像舔狗啊。”
“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个？”
吴敬文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吴辰的脑回路，他还以为吴辰从江佳悦那里知道消息后，会过来质问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是怕自己当了舔狗。
“不然你以为我来问你什么？”吴辰看着他，像看个傻子似的，“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
这些年你从我手里拿了多少丹药，真当我是傻子吗？
吴辰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你可别告诉我，你是被韩玥儿拉去当挡刀吸引仇恨的工具人了。”
吴敬文一下哽住了，刚才那副悲情男子的架势荡然无存，讪讪地说：“辰师弟，我和韩玥儿在一起，你没意见？”
“敬文师兄，做人别太自恋。”吴辰一脸无语，“你看我像是那么闲的人吗？”
好吧，确实是吴敬文想多了。
吴辰根本不在意这事，反正两人又不是闹得很难看才分的手。
况且吴辰一天天多忙，要么在炼丹，要么在修炼，这男女情爱啥的，他从未有过想法。
“确实是我多虑了。”
吴敬文深吸一口气，亏他还摔了两瓶灵酒，痛饮了半天演苦情戏。
那边吴辰还在追问：“你还没说你到底是舔狗还是工具人呢。”
“啊哈哈，辰师弟，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师兄要闭关修炼，就不留你了啊。”
吴敬文摆明了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丢下一句要闭关，就赶忙溜回了洞府里。
吴辰嗤了一声，心里猜吴敬文十有八九是被人当成挡刀的工具人了。
……
回到紫霞峰，吴辰就开始处理那只属于蟾圣的‘遗产’。
作为一只以吞宝修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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