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熟人,而且那些吃的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不过宋漾不露面,她也不会主动去找宋漾。
所以,三哥说,宋漾不会哄女孩儿,她觉得这话说得不对。
印象最深的,还是揍了二皇子的亲护之后,返回云顶学宫那次。
陆君然从未见过师尊发那么大火。
师尊问她知错了没。
她不知自己有什么错。
师尊很生气,罚她举着巨剑在院中跪了一天。
那天,下了好大的雪。
她本就不服,加上没吃饭肚子饿,更委屈了。
其实晚上吃饭前,师尊走过来,又问她一遍同样的问题。
她不服,“难道要我看着他们恃强凌弱,选择袖手旁观么?”“这有违君子之道。”
“你错不在此,再想。”师尊抛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师尊没打伞,走在雪中,背影透着一股悲凉。
陆君然接着跪,接着想。
但肚子咕噜噜叫,扰乱她的思绪。她忍不住在心里将二皇子那帮人狠狠骂一通——都怪你们这帮杂碎,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挨罚,挨饿!
一面想着等回去上京后,一定找机会整二皇子那帮人一顿。
雪越下越大,夜里还起了风,陆君然这下是又冷又饿又气。
她瞧着屋里;暖融融的烛光,心想:要不干脆承认自己错了?
不成!师尊肯定会问我错在哪儿了!
可我究竟错哪儿了呀?
就在陆君然气到想将巨剑都在一边的时候,一个油纸包落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