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衡刚才的话。
崆峒派……还牵扯到江湖势力了……
那些江湖侠士大多恩怨分明,重诺轻利,往往信义为先,最是不屑与朝廷鹰犬为伍。
重伤我的是崆峒派的人,他做这些崆峒派其他人可知晓?
若不知道,那这人要么是在外面欠人情要还,要么是崆峒派的叛徒。
再要不,他偷偷学了崆峒派的掌法,意图栽赃嫁祸。
若是崆峒派的人知晓,那证明整个崆峒派投靠了一个位高权重的人……
正想着,宋谨之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他搬了个筌蹄到床上,小心翼翼将陆君然扶起来,让陆君然趴在筌蹄上,自己则耐心喂她喝粥。
粥有点烫。陆君然忍不住蹙眉往后缩了缩脖子。
宋谨之很快注意到这点,下次舀粥之前,先多扬了几遍,等不那么烫了,再喂给陆君然。
陆君然也没跟他客气。自己好歹替他挨了一刀,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他帮忙喂口吃的怎么了?!这是她应得的。
不过……
“我伤的是后背,你们把我胳膊也绑上是怎么一回事?”陆君然举了举和宋谨之的同款“蚕蛹”胳膊。
宋谨之叹口气,像是刚意识到这些,将汤勺放回碗里,单手为陆君然解开绷带。
“你昨天伤太重,烧迷糊了,总想抓挠后背的,轩辕大夫怕你伤到自己,便将你的双手绑上了。”他说着,单手将布条整理好,放到一边。
而后,重新拿起汤勺舀了一勺米粥,喂到陆君然唇边。
陆君然愣了一瞬:目前这样,属实是有点暧昧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她说着,想抬手接过勺子。
宋谨之却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