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照顾女眷们的担子交给她,那估计她干到一半就得累昏过去!
这个是有心无力,那三夫人则是心性藏私,难堪重任。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捣乱呢,若让她负责督办办此事,那跟送上去找抽有何分别?
思来想去,这三房中能够暂时挑起这项重担的也只有二房的四姑娘了。
三房的六姑娘给人感觉太过阴郁,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太冷了!
即便大夏天,被她看上一眼,亦如坠入冰窖!
那些娇滴滴的女客们甭说聊得来,怕是连坐都坐不住!
还是四姑娘好!
虽说性子火爆了些,阴晴不定了些,
但在怎么火爆,再怎么阴晴不定,
那也比不得县主脾气火爆,比不过县主阴晴不定,
更比不过县主鬼主意多!
县主其实才是最大的变数!
因此,张伯打定主意,家主继任大典当日,他能看好县主这个性子跳脱的就够了。
(大典结束后的当天晚上,张伯终于卸下重担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他瘫坐在榻上:
你看看,果不其然,闹出不少幺蛾子吧。
县主解决起这些事儿来,是震惊一众族老一波儿又一波儿吧?
可见吾十分有先见之明!)
“她们不是来观礼的么,重点不是来看我的么,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吃饭?”陆君然问。
张伯循循善诱:“别家都是这么安排的,‘男女不同席’,而且女宾来的不多,她们一起在偏厅吃也挺好的。
好久没见面的姊妹也可以聊聊近况什么的,联络联络感情。”
陆君然蹙眉,就差把“你看见了”四个大字子说出口了。
但她终究还是憋回去了。
张伯毕竟也算是她的长辈。
她稍微缓了缓,道:“私下里姊妹们也没少安排诗会雅集,要联络感情也不在这一回。
各自家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也不是非得趁这回宴席说。
再说了,别家那么安排,咱们家就也要那么安排?
那别家大都是男的当家主,
咱们陆家是不是也想着,把我这个女家主踢走,换个男的来当家主?!
说到底,就是不想让女眷们上桌就是了。”
张伯躬身:“老奴惶恐。”
陆君然抬手虚扶:“好了,别惶恐来惶恐去的了!
我知道,你也难办。
不过,难办也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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