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师兄,我现在很自由,不会影响到工作的,今天主要是我入职的事没和家里人说,以后不会了。”
池风行见她神色坦然,不似有隐瞒,便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那就好,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见。”
“明天见。”
容栀笑着道别,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景家老宅的地址。
车子很快抵达景家,门口的仆人早已等候在旁,见她下车,立刻上前恭敬地引路:
“容小姐,先生和夫人都在大厅等您。”
容栀点了点头,跟着仆人往里走。
她在景家生活了三年,逢年过节就会被景向淮带回来吃饭,也算是在父母面前做一对体面夫妻。
穿过庭院,走进大厅,眼前的景象让容栀微微一顿。
桌边的人有景向淮、景父景母,还有沈华珠。
四人正围坐在一张餐桌旁,显然是特意等着她。
景母见她进来,立刻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连忙招手:
“小栀,快过来坐,就等你了。”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身边的沈华珠,语气温和:
“去给容栀倒茶。”
沈华珠握着茶壶,笑的如同春风一般明媚,丝毫不见不悦与耻辱,慢悠悠地站起身。
容栀神色未变,抬手拿起桌上的茶杯,静静等着。
果然,就在沈华珠弯腰倒茶的瞬间,她手腕猛地一滑,滚烫的茶水瞬间泼了出来,直直浇在容栀的手背上。
灼热的痛感瞬间传来,容栀的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却没有避让,更没有说话。
她依旧稳稳握着茶杯,指尖甚至没有微微颤动。
沈华珠愣在原地,眼底满是错愕。
倒是一旁的景向淮,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瞥见容栀泛红的手背,连忙伸手夺过她手中的杯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转头看向沈华珠,眉头紧锁地反问:
“华珠,你在干什么?倒水都能泼到小栀手上?”
沈华珠被问得瞬间蒙了,她本以为容栀会当场尖叫、发火,甚至会借机指责她。
然而容栀的平静,反倒让她手足无措,一时间竟忘了继续装无辜。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一会儿看向景向淮,一会儿看向容栀,只能含糊辩解: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真的手滑了……”
景向淮又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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