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刺目的血痕,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了站在监视器旁、脸色惨白如纸的狱长赵刚。
“赵狱长。”
沈砚的嗓音恢复了沙哑、冷硬的平淡,他极其随意地晃了晃手上的铁链,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死囚区的煞气。”
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透着绝对统治力的冷笑。
“借我磨刀。”
“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