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向前一送!
“嘶——”
盲杖那并不锋利的铝合金尖端,极其精准地、稳稳地悬停在了那名保镖的喉结前方!
距离刺穿气管,只有不到一毫米!
保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后背。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沈砚那双空洞、死寂、却透着无尽暴戾的眼睛,双腿一软,竟然直接尿了裤子,一动也不敢动。
十秒钟。
仅仅十秒钟。
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被一个戴着全遮光隐形眼镜的“瞎子”,用一根盲杖,彻底废掉。
楼道里,只剩下风吹过破窗的呼啸声,以及地上保镖痛苦的呻吟。
沈砚缓缓收回盲杖。
他没有去看刘强,因为他看不见。
但他那张冷硬如铁的脸,却极其精准地转向了刘强急促喘息的方向。
“回去告诉赵康。”
沈砚的嗓音在阴冷的楼道里回荡,沙哑,黏腻,透着一股将一切资本傲慢碾成齑粉的极致狂妄。
他用盲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冷弧。
“我的戏台。”
“瞎了,也能杀人。”
刘强看着那张宛如活阎王般的脸,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捏爆。
他连一句狠话都没敢留,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带着几个连滚带爬的保镖,疯了似的逃下了楼梯。
陈默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位拍地下纪录片出身的偏执狂导演,死死盯着站在黑暗走廊中央的沈砚。
足足过了十秒钟,陈默的眼眶突然红了。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大喇叭,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嘶吼出声。
“大刘!机器给我架起来!”
陈默的声音在废弃的筒子楼里疯狂激荡。
“开机!马上给老子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