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了,连夜把这最后一场戏的调度画出来!”
陈凯抓起剧本,像个得到了绝世兵器的老疯子一样,风风火火地冲出了休息室。
林晚看着沈砚,良久,突然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沈砚,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对戏狠。”林晚靠在门框上,眼神复杂,“现在我才发现,你对人,更狠。顾临舟这辈子,算是彻底毁在你手里了。”
沈砚将擦脸的毛巾随手扔进一旁的筐里,重新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衫。
“林总,这圈子就是个斗兽场。”沈砚走到门口,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林晚,“他不毁,陆建平的资本就不会觉得痛。我不仅要踩碎他的底线,我还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砸下来的四个亿,是怎么变成一把刀,反过来捅进他自己心窝里的。”
沈砚推开门,大步走入影视城深沉的夜色中。
“明天的最后一场戏。”沈砚的声音在风中飘来,冷硬如铁,“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