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去吧。”
太后向姜猗筠道:“姜姑娘,我们一起过去吧。”
姜猗筠原想躲在众人后面,待会儿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呆着,到了时辰就出宫。
但太后叫她,她只得走在太后的后面。
皇后扶着太后,回头看了姜猗筠一眼,微笑道:“姜妹妹今日这身,倒是素雅,倒衬得母后赏赐的步摇更光彩夺目了。”
“姜妹妹真是用心良苦啊!”
姜猗筠是穿着家常的衣裳,披的也是素日的雪青斗篷。
在一众大红羽纱羽缎的斗篷中,显得尤为突兀。
出席宫宴,尤其是太后也在,如此装扮,有些失礼了。
众女眷神色各异,窃窃私语。
姜猗筠只觉得有一股寒气,从心底蔓延上来。
不是因为她的装扮,而是因为皇后那一声姜妹妹。
她和皇后非亲非故,素日又无来往,且尚未婚配。
皇后该叫她姜姑娘才是,为何叫她姜妹妹?
姜猗筠诸多疑惑,面上仍平静地回道:“祖父病体缠绵,臣女去求了佛祖真人,只要祖父身子能恢复康健,臣女愿食素,着素雅的衣裳。”
她向太后躬身:“臣女并未故意失礼,还望太后和皇后娘娘海涵。”
太后叹道:“你也是至诚至孝,哀家又怎忍心责怪。”
“哀家想起来了,前些时日不是进了几匹月华锦吗?就赏一匹给姜姑娘吧。”
后面的命妇贵女有人忍不住低呼出声:“月华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