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都要严查。”
徐易道:“先生说的是,等圣上不再动怒,我回去当值了,就和圣上提起先生的话。”
宋颐安举起茶盏,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汤,又慢慢放下茶盏。
姜祭酒有了困意,姜猗筠等人便都出来了。
宋颐安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没有进屋,站在廊下望着灰蒙蒙的苍穹。
长庚抬头看了一眼,不解地问道:“安哥儿,您在看什么?”
宋颐安平静地说道:“我在看松龄。”
长庚被吓得变了脸色,又抬头往天上看去,“安哥儿,现在可是大白天,您别吓我!”
“你没看见松龄吗?”宋颐安问道。
长庚毛骨悚然:“没有,我没看见。”
“可能是你心里没有松龄。”宋颐安幽幽一叹,“我心里有松龄,所以我能看见。”
“很多人都说为松龄难过,可有几个是真正把松龄放在心里的?”
“过不了几日,只怕再无人提起松龄了。”
“谁还会在意,那个无辜死在廷尉府的可怜孩子。”
松龄觉得他是太难过了,安慰他:“安哥儿,主君和姑娘,还有我们,一直都记得你的。”
宋颐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眸底暗沉沉的,“但愿吧。”
他吩咐道:“你去告诉车夫,明日我要去莲花观。”
“我也该去给松龄上炷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