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先生。”
“我去先生家中住着?”徐易愕然,但他很快明白了,“你是让我去打探宋颐安的情况?”
“是。”周寂道:“你到先生家中,遇到宋颐安的事,切记不能以寻常人的想法去判断思考。”
“你要站在长史的角度去判断思考。”
“宋颐安此人城府太深,你尽量不要让他疑心你在盯着他。”
周寂说着,瞥了徐易一眼,
他觉得他这句话多余了,只怕徐易刚住进姜家,宋颐安就起疑心了。
起疑心也好,有些事情也就能得到印证了。
徐易应道:“好,我去试试。”
他回家,拿了个小包袱,就去姜家。
姜猗筠在姜祭酒房中,给姜祭酒喂药,陡然看见他背着包袱前来,以为他要出远门,“徐师叔,你要去哪里?”
徐易先给姜祭酒施礼,把小包袱放下,“我没有哪里,我是来照顾先生的。”
他把周寂的话说了一遍。
姜祭酒虚弱地说道:“我有阿筠照顾着,不用你特意来照顾,你回去吧。”
徐易道:“先生,师兄和师嫂都不在了,只有阿筠一个小姑娘,以前还有宋郎君,如今他也病了,我们实在是放心不下。”
“外头的人闹着,圣上心情不好,动不动就雷霆大怒,尚书台其他人想躲都没地方躲,我如今有个好借口,先生您就让我在您家里躲几天吧。”
宋颐安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