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姜祭酒施礼,又叫徐易师叔好,才在姜猗筠身边坐下。
姜猗筠道:“徐师叔在告诉我们廷尉府查的案子。”
“有些歹人做恶事不择手段,太残忍了。”
徐易不知道为何,想起周寂疑心过宋颐安,他不想让姜猗筠继续告诉宋颐安他说的事,便岔开话题,“宋郎君还是去莲花观教孩子们念书吗?”
“是啊。”宋颐安笑着回道:“我想和祖父一样,做一个好夫子,刚好莲花观的孩子们给不起其他先生束脩,祖父又想照顾他们,我就去教孩子们了。”
“就当是历练。”
“宋郎中这个志向甚是难得。”徐易笑道:“如此先生也后继有人了。”
他又和姜祭酒道:“先生,学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宋郎君年纪尚轻,或许还不知适合做什么。”
“他日宋郎君如果想谋份差事,可以来找学生。”
姜祭酒神情浅淡地颔首,“好。”
姜猗筠看着徐易,不说话了。
徐易敏锐地感受到气氛悄然冷下来,他不好再多留,便起身告辞。
宋颐安要送他出门,姜猗筠突然道:“颐安,你去帮祖父把药端过来。”
姜平把徐易送出去。
姜猗筠脸上带了寒意,对姜祭酒道:“祖父,我觉得徐师叔在试探颐安。”
“我知道。”姜祭酒淡声道:“上次他就已经试探过一次。”
他望向一个方向,那是皇宫所在的方向。
“宫里的人,从来就没放弃过追查故人的下落。”
宋颐安把姜祭酒的药端过来,姜猗筠叮嘱他:“颐安,宫里的人很危险,你不要与他们有来往。”
宋颐安笑道:“我不会的。”
“我又不想为朝廷办差事,做一个夫子虽然平平淡淡,但自由自在,多好。”
姜祭酒欣慰道:“你能有如此想法,也不辜负故人的期望,极好!”
徐易从姜府出来,去廷尉府。
周寂和卢彻,还有秘卫司的人在公堂后面的小厅,听仵作说验尸的结果。
徐易跟着走到门口时,恰好听到秘卫司的人问:“你确定,那宫人是先被捂住口鼻窒息而死,才被抛入井中的吗?”
周寂余光注意有人靠近门口,转头看到徐易,皱着眉头挥了一下手。
朔风会意,把徐易带走了。
仵作回秘卫司话:“下官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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