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白家军,当年的白尚文是追随先太子的,虽然后来他被逼自尽,但难保追随先太子的人还在军中。”
卢彻担忧道:“但西南那边情况复杂,本朝为了边境安稳,一直鼓励大军和当地夷狄来往,有些将士甚至娶当地女子为妻。”
“此时若处置不得当,西南大军和当地夷狄联手,北边又在开战,朝廷可应付不了两处开战啊。”
武英殿中无人言语,陷入沉寂。
良久后,永兴帝问周寂:“长默,此局该如何破?”
周寂耷拉着眼帘,只望着地上某处,没有回答永兴帝的话。
何齐想提醒他:“周……”
永兴帝抬起手,示意何齐不要说话。
又过了许久,周寂缓缓抬起眼帘,“查是一定要查的。”
“西南那边,圣上就以收到贪墨的密信之名,先让白家军自己查,让他们告诉圣上,有谁和洛城,或是其他郡县有书信来往密切。”
“洛城这边,也以军中贪墨的名义,严查军中之人。”
“何尚书再借此细查,近日有哪个地方的军人进入洛城?”
“秘卫司把京畿大营和禁军也查过一遍,京畿大营和禁军虽然是在圣上眼皮底下,但十几万人,难保没有异心者。”
“廷尉府的人,把城中邮亭、急递铺、递运所都查过,看能不能查出,洛城中是谁和西南书信来往密切。”
永兴帝点头,“就依长默所说去做,安排下去。”
周寂和何齐、卢彻起身,肃声应了是。
永兴帝道:“何爱卿和卢爱卿先出去,长默留下。”
何齐和卢彻离开后,永兴帝端着盖碗,捏着盖子来回刮着茶汤。
“长默,你说先太子一家,是真的死了吗?”
盖子来回刮着茶汤,碰到盖碗的瓷壁,发出瓷器相撞的脆响,像一双手搭在绷紧的琴弦上,每一次勾动都让人提心吊胆。
周寂垂着眼眸,“臣不知道。”
永兴帝抬起眼眸,静静地看着他,“你可有疑心的地方,或者人?”
周寂说的是不知道,而不是真的死了。
言下之意就和永兴帝猜测的一样。
周寂摇头,“尚未有。”
“此前抓到的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无法确定疑心的地方,还有疑心的人。”
永兴帝又问道:“你何时起疑心的?”
“中元节原东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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