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朔风道:“你们别胡思乱说了,大人没有这个意思。”
他把马车上听到的话告诉凛冬。
凛冬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他们……”
他不知如何表达心中的震撼。
周寂那样对姜猗筠说话,姜猗筠也毫不示弱。
他们简直是拿着刀剑在对砍。
朔风道:“他们这样,有半点其他意思吗?”
凛冬立刻摇头:“那自然没有。”
朔风到厨房拿了两碟点心,对凛冬道:“去告诉老武他们,都散了吧,没啥可好奇的。”
他端着点心回到刑房,第一个被打的人已经昏厥过去。
卢彻走到第二个面前,手中的牛皮鞭刚扬起,那人就吓得尖叫:“我说,我说,不要打我!”
周寂到水盆边洗了手,坐回椅子上,拿出一方素白帕子擦着手。
他嗤笑,“都是吃了亏,受了罪,才学会聪明的蠢人。”
犯人道:“我们是在扬州郡接到信,信中说先太子回来了,要替天行道,拨乱反正,收拾暴君佞臣。”
“此刻追随先太子者,来日天下平定后,可居奇功,先太子会封爵,还有丰厚的赏赐。”
“信中还说,若是我们肯追随先太子,就到洛城来,住在御街的太平客栈,自会有人与我们相见。”
卢彻问道:“有人去见你们了吗?”
犯人道:“有一人去了,不过披着斗篷,脸上还蒙着面巾,看不清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