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如今领录尚书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这间厢房很宽敞。
但陈设却很简单,只有一张书案,背后的书架,中间的桌子,左侧靠墙放的罗汉床,其他再无他物。
莫说珍宝古玩字画,就是瓶花香炉等物也没有。
极其素静、简朴,如雪洞一般。
姜猗筠看得甚是诧异。
她记得以前周寂对如何陈设颇有心得,心思又奇巧,祖父有时候要换陈设,还特意把周寂叫去,询问他的意见。
若不是那侍卫告诉她,这是周寂的地方,姜猗筠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她拿起茶盏喝茶。
外头有人经过,她听到惊讶的声音:“周大人回来了吗?”
“不是周大人,是一位姑娘。”有人应道,
脚步声停下,似乎是想看里面的姑娘是谁。
姜猗筠的心突突直跳,窘迫而不安。
有人提醒他们:“你们不怕惹怒周大人吗?”
前面的人讪讪道:“不敢不敢。”
“不敢就去刑房,今晚只怕又得忙到天亮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姜猗筠端着茶盏一动不动。
柳玉就被关在廷尉府中,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外头不断地有人经过,也不知过了多久,门被突然打开了。
姜猗筠看过去,立刻站起身,低垂眼帘,全身僵硬。
“周大……师叔。”
那个侍卫不是说周寂在忙着抓贼人吗?
她以为今晚不会见到周寂了。
“第二次了。”周寂径直走过来,坐在桌子另一侧。
第二次?
姜猗筠还在想他说的第二次是什么,就见他看着桌上的灯笼。
坏了!
姜猗筠刚要伸手拿走灯笼,周寂已先她一步出手,把灯笼拿了起来。
他看着上面张牙舞爪的螃蟹,还有螃蟹钳子里钳着的蜻蜓。
姜猗筠闭上了眼睛,脸色煞白。
她为何要画螃蟹钳蜻蜓?
为何要把这只灯笼带过来?
为何方才逃命的时候,不把灯笼丢了?
一句句为何在她脑子里滚来滚去,如惊雷一般炸得她胆战心惊,后悔不已。
“你是螃蟹吗?”周寂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姜猗筠睁开眼睛,对上周寂幽深如渊的眼眸,立刻心虚往下看,避开他的目光。
她恰好看见他手中灯笼上的螃蟹,心里有丝丝寒气冒出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