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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猗筠见宋颐安许久都没回来,问长庚:“安哥儿呢?”
长庚道:“我拿东西去穿厅放,安哥儿还在外书房,我回来没有过去,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那里。”
他刚说完,宋颐安就过来了。
姜猗筠问道:“你一直在外书房吗?”
宋颐安看着姜祭酒笑道:“祖父哪里有不少孤本,我看得入迷了。”
姜祭酒道:“这些孤本和你也有渊源,又不少是故人帮我寻来的,你若是喜欢,得空就去看吧。”
“多谢祖父。”宋颐安感激道。
姜猗筠给他们盛了汤,和姜祭酒道:“祖父,明日中午我和颐安在莲花观吃午饭,你自己在家,可不能使小性子不吃饭啊。”
她的话逗笑了姜祭酒,“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还使小性子不吃饭。”
“你就是三岁孩童。”姜猗筠不客气道:“你别忘了,前些时日是谁不肯吃饭,不肯喝药。”
她叮嘱寒柏:“看好主君,他要是不听话,回来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他。”
“是。”寒柏笑着答应。
姜祭酒瞪她:“没大没小。”
他说完,自己也笑起来。
姜平和林伯经过,听到笑声,叹道:“姑娘和安哥儿回来,主君的心情也好起来了。”
“主君受了这么多磨难,但愿往后都顺遂了。”
他话音未落,呼啦一阵风猛扑过来,撞得两人都睁不开眼睛。
风从身边的花树穿过,树叶被裹着剧烈摆动。
但只片刻,这阵风冲过去后,周围又安静下来。
姜平和林伯睁开眼睛,怔怔地望着四周,“好怪的风。”
“不会是又要出什么事情吧?”
次日,姜猗筠和宋颐安陪姜祭酒用过早饭后,就到了莲花观。
金铃带着孩子们早已在等着,和长庚一起把书本,笔墨纸砚等物搬到道观里。
金铃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几张桌子擦得纤尘不染。
先生的桌子上,还特意放了一个瓦罐,插着几枝新采的野花,枝上的叶子没有摘去,绿叶衬着小小的野花,有一种盎然向上的美。
姜猗筠看得新奇,不禁弯下腰仔细端详着。
“我以前学瓶花,我祖父说要把叶子摘去,只留两三片就好。”
“这瓶花的叶子没有摘去,也是极好看!”
她回头向金铃赞道:“你是如何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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