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往后面瞥了一眼。
那两个男子已加快脚步跟上,似是怕被他们甩掉。
宋颐安平静地转回头,笑着和姜猗筠道:“阿姊说得对,是我胡说了。”
他们回到姜府,姜猗筠让宋颐安把买的纸衣纸鞋,拿去给姜平一起收好,等到中元节的时候,一起拿去烧了。
她回房更衣,想起金铃说住在莲花观,顺口问疏桐:“莲花观在哪里?”
疏桐诧异道:“莲花观在城西的郊外,已经破落了,前两年听说有一些孤儿在里面住着。”
“姑娘怎突然问起莲花观?”
“孤儿?”姜猗筠系着衣带的手一顿。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金铃带的那两个孩子,年纪相仿,容貌各异,应该不是亲兄弟。
难道他们是孤儿?
那为何金铃会带着他们?
她满心疑惑,出来见到宋颐安,想要找机会问他,金铃还同他说了什么。
但她还未来得及问,林伯就进来说有人来看姜祭酒,姜猗筠和宋颐安出去迎接。
是姜祭酒的学生,如今在朝廷各部任着官职。
姜猗筠叫他们师叔,他们叫姜猗筠为姜姑娘,客气地和她寒暄两句,就进了姜祭酒的书房。
长庚端来茶水,姜猗筠和宋颐安接过,送进书房。
那几个学生原和姜祭酒说话,见姜猗筠进来了,皆不再言语。
姜猗筠敏锐地觉察到,是自己打扰到他们了。
她让宋颐安给他们上茶,自己识趣地退出来。
她刚走到门口,那几个学生又开始说话了。
长庚站在门外的廊下,小声和她嘀咕道:“姑娘,这几位大人对您,没有徐长史好,也没有周……”
他及时收住话头,不安地向门口看着。
姜猗筠不甚在意地笑道:“人各有脾性,徐长史向来是平易近人的,他同谁都能说得上话,这几位师叔不一样。”
周寂也不一样。
周寂是祖父所有学生中,唯一会逗她玩,同她开玩笑的。
也是唯一和祖父反目成仇的。
姜猗筠心中五味杂陈。
书房里的说话声,清晰地从门口传到她的耳中。
“圣上下了旨意,中元节的时候,请道长入宫,为先太子一家四口打荐亡醮。”
“圣上还说,若是先生想进宫,圣上会派人接先生进宫。”
“我们几人商议过,圣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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