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笑道:“只要你想学,就过来,我也刚好试试,能不能做个好夫子。”
疏桐兴奋道:“那我得空了就过去。”
姜猗筠向宋颐安笑道:“宋夫子,你可得把学生教好了,回头我和祖父可是要考的。”
宋颐安没有回答她的话,只和长庚还有疏桐道:“你们听见了吗?你们若是学不好,我可是要被祖父和阿姊责怪的。”
疏桐神情顿时绷紧,“那,万一我学不好怎么办?”
姜猗筠故意逗她:“你学不好,宋夫子会打你的手心。”
疏桐下意识地摊开手掌看,又合拢起来,神色惶惶。
宋颐安温和地笑道:“你别听阿姊的,若是教不好,那就是我的问题,不是你们的问题。”
姜猗筠转头,和姜祭酒撒娇道:“祖父,安哥儿太狡猾了!”
宋颐安笑容微滞,迅速向姜猗筠看去。
姜猗筠没有发现宋颐安的异常,继续和姜祭酒道:“方才明明是他说他们学不好,他要被我们责怪,如今他又要做好人了。”
“这恶人都是我们做了。”她嘟着嘴道。
姜祭酒道:“本来就是你说的,要考他们的,根源就在你,安哥儿可没有狡猾。”
宋颐安神色一松。
姜猗筠哼了一声,“祖父偏心。”
宋颐安则对长庚和疏桐道:“祖父方才说的,不要信怪力乱神之语,这世上许多事情,都是有依据根源的。”
“阿姊被祖父说,便是有依据根源的。”
疏桐和长庚偷偷笑起来。
姜猗筠瞪着宋颐安,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她低下头吃谷豆粥的时候,眼中隐藏的担心消失了。
周寂替圣上祈福求雨,大雨滂沱,再加上长庚和疏桐的话,宋颐安心中自会不舒坦。
好在祖父及时宽解了他,自己也顺势转移话题,他应该不会再放在心上了。
这场雨,一直下到次日下午才停。
雨后天气转凉,姜祭酒午歇睡得很沉。
姜猗筠看了许久的书,脖子有些酸痛,她看着祖父尚未醒来,便吩咐寒柏照看祖父,自己到外头走动疏散筋骨。
疏桐去书房听宋颐安讲学了,姜猗筠想起,向书房走去。
走到书房门前,姜猗筠听到宋颐安温润的声音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姜猗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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