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变化。
姜祭酒觉得好笑,睁开了眼睛,“你这孩子,激将法用到祖父身上了。”
姜猗筠挑眉,“那祖父上不上当嘛?”
姜祭酒哈哈笑出了声。
蹲在小火炉前扇风的长庚也笑出声来,“姑娘真的是,哪有人问上不上当的?”
“你懂什么,我这叫阳谋。”姜猗筠故弄玄虚道:“我就把问题摆出来,是君子就会回答我的问题了。”
姜祭酒忍不住抓住蒲扇,用扇柄轻轻敲她的额头,嘴里笑骂着:“你可别教坏长庚。”
“是君子就回答你的问题,要是我不回答,就不是君子了?”
“你这分明就是假借道义胁迫别人,是阴谋诡计,还说什么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