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从后门出去了。
赵国强蹲下来,把两个纸箱子的盖子盖上,把箱子摞在一起,搬到吧台后面的角落里,用一块旧桌布盖在上面。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吧台,拿起凉茶杯把剩下的半杯凉茶一口喝干。
他把杯子放在吧台上,目光穿过舞池,落在吧台后面那间小办公室的门上。
门关着,里面亮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见。
赵国强把手插进裤兜里,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翘起来一点,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冷冽的光,像冬天河面上结的第一层冰,薄薄的,但很锋利。
第二天早上五点十分,天还没亮。
赵国强从休息室的床上坐起来,在黑暗中摸到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火柴的光在狭小的空间里跳了一下,照亮了他的脸。
他吸了一口,把烟叼在嘴里,穿上裤子,套上那件花衬衫,踩着那双黑色的皮鞋,从休息室走了出来。
舞厅里很安静。
灯球没转,音响没开,吧台上方那盏日光灯也没开,只有后门那扇破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晨光,在舞池的地板上投下一片灰蒙蒙的光。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烟味和啤酒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舞厅特有的气味。
赵国强走到吧台后面,拉开那块旧桌布,露出下面的两个纸箱子。
他没有打开箱子,而是靠在吧台上,把烟抽完,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五点二十五分,后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刘大勇弯着腰走了进来。
今天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深蓝色的工装夹克,头发用水打湿了梳整齐了,脸上的灰也洗了,但眼睛里的血丝还在,一看就是没睡几个小时。
“国强,我来了。”刘大勇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什么人似的,走过来,站在赵国强面前。
赵国强点了点头,弯腰把两个纸箱子从吧台后面搬出来,放在地上。
两个人蹲下来,开始拆箱子。
刘大勇用钥匙划开胶带,把泡沫一层一层地拿出来,赵国强把四个摄像头一个一个地摆在吧台上,银白色的金属圆球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冷光。
录像机、电源适配器、线缆,一样一样地拿出来,在吧台上摆了一排。
赵国强拿起一个摄像头,翻到底部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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