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叫什么名字?”
“国强迪斯科。”
那头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那人说了一个字:“等着。”
电话挂了。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的时间。
舞厅门口传来摩托车的声音,不是一辆,是好几辆。
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下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赵国强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站起来,看向门口。
逆光里,五个人鱼贯而入。
打头的是一个个头不高但很敦实的男人。
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衫,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涤卡裤子,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军皮鞋。
他的脸黝黑粗糙,颧骨很高,眼睛不大但很亮,目光像两把锥子,进门的第一件事是把整个舞厅扫了一遍。
跟在他身后的四个人年纪差不多,都在三十岁上下,穿着打扮各不相同。
但有一个共同点,每个人的眼神都很稳,不是那种年轻人咋咋呼呼的狠劲儿,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打磨过的沉稳。
打头那个男人走到吧台前面,上下打量了赵国强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脚上,又从脚上扫回脸上。
“你是赵国强?”
“是我。”
那男人伸出手自我介绍道:“老四,大名周红星,疤爷让我来的。”
赵国强跟他握了一下手。
老四的手很粗糙,虎口和指腹上全是老茧,掌心硬得像砂纸。
“坐。”赵国强指了指旁边的卡座。
老四在卡座上坐下。
赵国强在他对面坐下,从身上掏出烟抽出一根递给老四。
老四接过去,没急着点,夹在耳朵上。
“疤爷说你这边缺人,让我带几个人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