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复杂情绪。
赵国强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我说，既然你喜欢我，那今晚就跟我睡，你不是说要当我女朋友吗？女朋友跟男朋友睡在一起，没有问题吧。”
林芳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白衬衫下的轮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
她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她没想到赵国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在她的计划里，表白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很多步要走，一步一步地接近他，一步一步地让他放松警惕。
但现在，赵国强直接跳过了所有步骤，把球踢到了她脚下。
答应，还是不答应？
如果不答应，前面投进去的八千块就打了水漂，更重要的是，赵国强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如果不答应，以后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答应的话......
林芳咬了咬嘴唇，她抬起头，看着赵国强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她预想中的热情和渴望，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
他在试探她。
林芳心里忽然明白了这一点。
赵国强不是真的想睡她，而是在试探她的底线，看她到底愿意为他做到什么程度。
她要是拒绝的话，说明她的喜欢是假的，之前说的一切都是空话。
当即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好。”
这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赵国强听到了，而且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