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看着她。
林芳正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酒杯边缘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挺好的。”赵国强语气平淡道。
林芳她换了个姿势，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稍稍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弧线。
“国强，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女朋友？”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风吹散，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赵国强的耳朵里。
来了！
这才是林芳今天请他吃饭的真正目的。
赵国强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看着林芳，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从她的嘴唇移回眼睛，那个过程很慢，慢到林芳的呼吸都变得不太自然了。
“想过。”他说。
林芳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赵国强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从一米变成了不到半尺，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林芳测过身，面对赵国强，眼神有些迷离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赵国强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她，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不得不说，二十三岁的林芳很好看。
赵国强盯着她的脸颊低声道：“你想说什么？”
林芳咬了咬嘴唇，上唇和下唇轻轻抿在一起，然后松开，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直直地看着赵国强。
“国强，我喜欢你。”